,“醒了。”
手术灯已经灭了,闻清还在盯着灯的位置,不想回应,也没打算回应。
“又装哑巴?”男人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以为装哑巴就能万事大吉?闻清,我可真是小瞧了你。”
她连眼珠都没转,还在呆呆地盯着那个手术灯。
脖子突然被他掐住,男人的声音都有些不稳:“你怀的,谁的孩子?”
闻清的眼珠终于动了,她将目光从手术灯转到了这男人精致无比的脸上。
谁的孩子?
她一直说服自己,那是时醉的孩子,是时醉的骨肉。
现在她忽然觉得自己可笑。
时醉就是陆文宴啊。
她怀的,可不就是他的孩子。
已经眼角泛红的男人看起来已经压制不住心底的火了,手上用力,几乎要将她掐到窒息。
不过就是这样,她还是没回答。
男人突然松开了她。
黑色的真丝睡衣在他身上显得有些肥大,他手腕从睡衣的胳膊中垂下来,几乎要碰到病床。
“好,你现在不说,那你最好永远都别说。”他垂着眼睫,“你以后,也没机会说了。”
男人优雅地抬手,将候在门口的医生叫进来,“这孩子不要留了。”
打掉。
闻清的瞳仁微缩。
这是她和这个男人的第二个孩子,又要被他亲手打掉了。
想着想着,她忽然笑出来。
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