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向他,哑着嗓子问道:“做什么?”
老秦咬着牙不敢多说,只是解释:“如果闻小姐是因为突然得知小风死讯才这样,那易总身边的心理医生是不是能起到些作用?”
他低着头说完,眼前的男人没出声。
半响,陆文宴忽然嗤笑一声,“这么脆弱么?”
当初他母亲被逼到跳楼,摔在他面前的时候,可没有人来问他要不要心理医生。
他受得,她就受不得么?
这是她该承受的。
陆文宴一直紧绷着的一根弦忽然放松下来。
他甩甩手坐在墙边的长椅上,抬头去看老秦,“你是我的助理,还是她的?”
老秦后牙咬得生疼。
他怕闻小姐出事,更怕老板受刺激,虽然易总一直瞒着他关于老板的精神情况,可他到底是在紧跟在老板身边十多年了,隐隐约约有些猜想。
“我明白了,我先去找张妈了。”
老秦收起眼睛里的红血丝,急匆匆地走了。
他刚走,手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手术灯灭了。
陆文宴一瞬间想起身,想去问那女人究竟怎么样了。
到底还是没动。
那医生恭恭敬敬地走到他面前,摘掉口罩:“陆总,闻小姐有流产迹象,不过已经稳住了……”
“砰”
医生话没说完突然被人一把掐胳膊,那力道大到他嘴里的话突然就成了闷声尖叫。
陆文宴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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