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做了噩梦。
母亲死后他经常会做这种噩梦,梦到还是那个该死的夏天午后。
所有的风都像被裹了一层糖衣,黏乎乎的叫人心烦,母亲似乎是烦到了极致,变从楼顶一跃而下,摔在了他的面前。
陆文宴拉开门,快步走到客厅那头的冰箱那,拿了一瓶威士忌。
这种冰凉的酒精最能压制那些回忆。
还没等他喝进嘴里,他又闻到了那股淡淡的血腥味。
这回气味有些熟悉。
好像在某个雨夜,曾经出现在某个女人的白色裙子上。
他猛地抬头朝楼梯看去。
“啪”
手里突然一松,酒瓶子落在地上摔个粉碎,不过陆文宴全然没有在意这些。
他迈过一地狼藉,朝着二楼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