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看不清情绪。
    不过齐明一看陆文宴这个表情，就觉得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他脑子一抽筋，开始结结巴巴地找补，“不是……老陆，你不会没碰过她吧？”
    那女人虽然凶了点，但是肤白貌美的，被陆文宴圈在家里……
    就只用来观赏？耍着玩的？
    “我多嘴了！”他觉得这个气氛不太对，立马道歉，“我真是嘴贱，老陆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他说着说着额角都出了些汗，陆文宴还在盯着他，不过眼神稍稍朝下去了一些，正好落在他的右手上。
    齐明被盯得毛骨悚然，大气都不敢喘。
    半响，才听见陆文宴声音森然，“你用右手碰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