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断了的翅膀。
“不要画眉了,”他手指又落在她清晰凌冽的肩胛骨上,“这里,写WY。”
就像在给自己的宠物做一只表明属性的牌子一样,即使以后这只小鸟逃走了,这只牌子也完完全全地刻在她身上。
这是他送给她的,无形的笼子。
……
闻清又开始做梦了。
还是上回那两个模糊的一大一小两个影子,站在楼顶边缘摇摇欲坠。
她努力想跟上去跟他们说句话,可他们还是风一样的缥缈着不回头。
后背有持续的痛感传来。
是陆文宴么?
她一直都很怕痛,那个男人应该是知道的吧?
这些年她没因为家里人的薄待红过眼睛,只是有几次不小心撞到脑袋,或者砸到脚趾,眼泪汪汪的,还被那个男人看见过。
现在想起来,竟然觉得有些丢脸。
“好了,陆总您看。”
什么好了?
她背上凉凉的,混着一种模糊的钝痛。
等了一会,点灼热的指尖落在她的肌肤上,她忍不住开始发抖。
“嗯。”
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你们都出去吧。”
迷迷糊糊的,她又听见房门“咔哒”一声被关上。
又把她锁起来了么?
闻清挣扎着想爬起来,她不要在这里待着了,她必须去找到妈妈,然后告诉妈妈现在那些媒体都有离谱,这回一定要告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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