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掐进肉里,她撇着眼睛去看闻清,眼光里全是压制不住的恨毒。
“文宴……哥哥她情况很不好,”她眼里的恶毒不减,嘴里的口气却还是那么温柔,“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早些办好早点回来,还能给哥哥看上最后一眼,我有着落了他也能放心走了。”
先领了证再好好收拾那个姓闻的小贱人,用陆太太的身份。
“嗯。”
陆文宴答应了一声,就这么圈着她,调转方向,朝医院外走。
直到他们两个走远了,闻清还在微微低着头,看着手腕上那些红色的指痕慢慢褪去。
“闻清?”
陈靖远轻声叫了她一声,“你……你没事吧?”
刚才那一幕实在是有些出乎意料,陆文宴本来还气势汹汹地盯着闻清,结果转头就要去和林琪领证,陈警官还没反应过来,ICU门前就剩他和闻清两个人了。
闻清被叫了一声,这才回神,她收回胳膊,回答:“没事。”
“没事就好。”
陈靖远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她。
他一直都知道闻清喜欢陆文宴,余琴琴也跟他说过闻清对陆文宴不可自拔了十几年,乍一听见自己心尖上的男人要和别的女人领证,肯定是不好受。
陈警官又默默掏出张纸巾来,递给闻清。
闻清伸手接过,面无表情的,还是没说话。
陈靖远也没话了,只抬头盯着ICU的那盏指示灯。
“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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