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
景二少挑挑眉毛,“你本事不是大的很,都能在过去那么艰苦的情况下激出一个时醉来,我觉得现在应该熟门熟路了吧,汇报下进度。”
闻清一听到他这些话就忍不住的翻白眼,“那时候能和现在一样吗?没有进度,今天你这么一搅和恐怕他只有更讨厌我。”
景二少撇撇嘴没说话。
闻清皱着眉头有些着急,“他叫我一起去警局,不知道要做什么,现在闹成这样要怎么办……”
陆文宴被景申气跑了,她都不知道该不该跟上去。
“当然是跟上去,”景申一把拉过她手腕,“你不想去看看那个凶手现在的处境?”
她张张嘴,忽然心脏刺痛几下。
有些东西,她还以为只要她不说就能减缓着疼痛,谁知道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更是揪心。
她当然想知道那些凶手的下场,报应,可一想到她用林琪能不能全身而退这件事来要挟陆文宴,叫他允许她待在陆家,就觉得自己是个没心没肺的东西。
“又开始了?”景申一看她这副表情,就知道她在纠结什么,“闻清你这个木头脑袋什么时候能开窍啊,只要你能把时醉找回来,还愁他不会帮你把林琪绳之以法吗?”
“那找不回来呢?”
“找不回来,你就自己去告,把林琪告进监狱。”
闻清目瞪口呆,“可是我们不是答应过陆文宴……不会告林琪吗?”
“嘁,凶手有什么人权,她欺负你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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