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惜牺牲色相都要控制我,想把我带到这彻底洗脑,好继续受你们的摆布,对么?”
男人呼出的热气,打在她脸颊,将她唯一的血色也带走,“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么?那就不必知道了,”他与她耳鬓厮磨,外人看起来都像在小声说着情话,“我知道就可以了,闻清,我知道你该死,就可以了。”
他的口气越来越飘忽,带着一股让人战栗的癫狂。
闻清后退一步转头就要去叫景申,没想到男人动作比她更快,直接低头封住她的嘴唇。
他的怀抱宽阔又牢固,直接将她裹得动也动不了,喊也喊不出。
良久,他意犹未尽的结束这个惩罚似的吻,低声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叫景申一起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