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撑着床沿。
这回眼睛受伤之后,她好像是被人塞进了一团巨大又浓稠的黑暗里,连思绪都拖拖拉拉的被绕城一团。
她甚至都想不起来从公寓到医院的这一段路上,“时醉”有没有和她分开过。
好像所有人都在撒谎,可她又觉得她这么一个谁都能一脚踩死的小角色没必要让他们花这么大的力气扯谎。
她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坐着发呆,窗户外头的天都开始渐渐亮起来。
“啪嗒”
似乎是窗沿那发出了一些声响,闻清已经僵直的脖颈瞬间崩紧。
“谁?”
那边窸窸窣窣的,像是有个人坐在床沿上看她,闻清顿时觉得背后的寒毛倒竖,她不动声色地捉紧老尹给她的麻醉针,跟那边的“人”默默对峙。
那人没有说话,好像在饶有兴致地盯着她看。
闻清这回是真的有些慌了,陆文宴不会从窗户爬上来的,他只会踹门进来,那站在窗边的是谁……她现在待的这个地方不像是个正经会所。
难道是个买春的走错地方了?
“我认识这里的老板,我,我劝你最好出去,不然……你别过来!”
她说一句话那人就朝她走近一步,闻清竖起耳朵判断那人的方位,然后咬着牙甩开胳膊,一针刺过去。
针管里的药眨眼之间就推进了那人的身体,然后她听见男人在她头顶忽然大声抱怨:
“嘶——这什么东西?!喂,怎么一见面就扎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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