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是最会跪在他脚边哀求了么?!当他在躺椅上听到这个女人居然敢撞墙的时候,他太阳穴针扎一样的痛。
这女人的母亲已经莫名其妙的死了,这个女人绝不能死!
不然……他母亲的仇他要朝谁报?!
等等……
这个女人为什么会知道他胸口的伤?那是他一个礼拜之前在书房突然失去意识的时候,不小心弄的。这事只有亲近的几个人知道,闻清怎么会问他伤口好没好?
呵,这女人。
往常只知道暗戳戳地讨好他,如今手段竟然高明起来了。
恐怕今天出现在这里都是她算计好的,为的就是要他可怜她瞎了,可怜她被人欺负,可怜她没人撑腰。
陆文宴脸上的一丝焦虑瞬间消失。
他将怀里的女人交给身边的老秦,低头整理好自己的手工西装,之后沉声吩咐道:“老秦,去查查阿泽,最近都和什么人有过接触。”
最近几次短暂失忆,醒来的时候身边都是彭泽。
他现在怀疑,彭泽就是闻清的眼线。
一个月后,就是他和林琪的婚礼,他绝不允许有人破坏。
尤其是闻清。
……
闻清做了好长一个梦。
梦到自己心心念念,追随了十年的那个人,就是时醉。可当她快要追上去的时候,时醉竟然一转身就变成了陆文宴。
她猛地吓了一跳,睁开眼。
床边站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