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备好了，就是不想让你为难。”
    凝玉眼窝一热，吸了吸鼻子，说道：“一开始我的确心生退意的，面对那样的人要强自欢笑，实在太难了。可是袖霜姐姐，我在南轩皓的眼中，看到了和孟洪一样的神色，我便知我不能退了。”
    “什么神色？”袖霜疑惑地问。
    凝玉看着手中早就凉下来的暖手炉，讽刺一笑，说道：“对女人的贪婪，和要征服女人的欲望。”
    袖霜微微一怔，便听凝玉继续说道：“我被孟洪折磨了那么久，对这种眼神已经有了本能的恐惧和厌恶。若说退意，我见到南轩皓第一眼时，就想夺路而逃了。可是我知道孟洪是什么样的人，他不仅对女人有贪欲，对权财同样也有。这些年来他不知贪了多少国家官银，对他来说，他贪掉的是自己花天酒地的本钱，但是对万千穷苦百姓来说，他贪掉的是他们的命！
    南轩皓的贪欲，我直觉不会比孟洪更少，反而有过之而无不及。我虽是个弱女子，但也想做些事情，虽不说青史留名，起码可以改变这国家一二，若是能做到，也不枉我白活这一场。主子的抱负我并不了解，但是主子要对付南轩皓，我自然会尽力，哪怕只因为他和孟洪是一样的人，我也不会放过他的！”
    凝玉越说越激动，眼圈变得通红，几滴泪珠掉落在暖手炉上，好像让那手炉更冷了几分。
    袖霜微微咬了咬唇，没再劝阻她，只安慰道：“莫要哭了，你若坚定了自己的心，那便全力去做吧，主子和我都会在身后保护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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