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亵裤,眼前的男人突然浑身赤裸,墨渊离惊呼一声,赶忙用双手捂上眼睛,辰启天扭过头睨了她一眼,嘲讽道:“本王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墨渊离根本顾不上顶嘴,说话磕磕绊绊,语气还有些哀切:“我我我什么都没看到,王爷你快进浴桶吧。”
直到确保辰启天完全进了浴桶,墨渊离才小心翼翼地挪开手,平复了下疯狂乱跳的心脏后,想起他刚才脱衣服时快速的动作,暗自又是一阵腹诽:明明自己衣服脱得这么利索,干嘛还要折腾我。
进了浴桶后辰启天便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只留下墨渊离自己尴尬地站在一旁。
她本能地想要趁机溜走,可也知道如果此时溜了,就是自寻死路;但若是不走,干巴巴地站在这里又很像是个傻子。
难不成,真的要伺候这个阎罗王爷沐浴吗?
墨渊离左思右想,还叹气了好一阵,良久后她终于下定了决心,像赴死一般拿起挂在浴桶边上的水瓢,学着之前莳萝伺候她沐浴时的样子,准备给辰启天的背上浇水。
可第一瓢水还没浇下去,墨渊离就像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倒吸了一口冷气。
辰启天睁开眼睛,眸色暗了暗,没有说话。
他的背上布满了大小深浅不一的各种陈年伤疤。
数十余道伤疤纵横交错,覆盖满了整个背部,几乎很难找到一块巴掌大的完好的皮肤。
墨渊离的手情不自禁地伸过去,顺着那些伤疤一一抚过。
她倒不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