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或亦如此,他此时心痛似如刀割,他不知道自己会这么痛这么难受。以前的时候,他总是认为亲人驾鹤西去,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早登极乐结束人间苦难。
他父亲走时他亦是这样的想法,他从没想过为父寻仇,因为他父亲告诉过他,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他父亲要他做的并不是从此忿世嫉俗、避世绝俗,而是要他继承遗志。
李或一直认为他有着淡然的心境,但是那份淡然淡泊没能胜过这次的悲伤。
虽然李或现在已经泪崩了,趴在周一刀的身上边抽泣边倾诉着。但是周一刀还是在强撑着镇定,因为他门兄弟二人之间总是要有一个清醒镇定的。李或还小,他还不是很懂,那这个清醒的人就让自己来做吧。
周一刀跪在灵堂之前,不住的抹泪,可就是不见他说话。
他一直在静静地听着李或的倾诉,一边不住的抚着李或的后背,他的手很轻,轻得就像是小时候李母哄他们睡觉时那温柔的话语一般,他温柔地哄着李或。
周一刀此时跪在灵堂之前,不住的抹泪,可就是不见他说话。
他一直在静静地听着李或的倾诉,一边不住的抚着李或的后背,他的手很轻,轻得就像是小时候李母哄他们睡觉时那温柔的话语一般,他温柔地哄着李或。
“好弟弟,师娘走了,还有哥哥在。”见李或哭的越来厉害,周一刀心里更不是味儿了。
李或的此时已经哭红了眼。但是还是止不住地流泪。“昨日刘达生才与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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