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黄药师学习了两个月四书五经后,凭着超人的记忆和学习能力,常威感觉,自己都可以去考进士了。
写诗的话,也可以写几句小诗,填几首小词了,但都只是平庸之作,最多只能在乡镇级别的文人聚会上糊弄一下。别说传世名作了,就连能够风传一县的佳作,他都写不出来。
没办法,唐诗宋词已是诗词巅峰,又有元曲查缺补漏,明、清二代,诗词佳作已是寥寥,最后又有太祖豪放派诗词镇守关底,后人再怎么作诗填词,也无法超越前代。
常威亦是如此。写出诗词后,总不自觉地拿来与诸多名篇比较,一比之下,就觉自己绞尽脑汁、辛苦推敲出的东西,每一字每一句都是那么地不堪入目,只配付之一炬。
不过……跟着黄药师学了那么多文化课,倒是方便了他以后抄诗。
反正凭他现在的知识储备,就算抄诗,也没人能置疑他了。
婚后整整三个月,常威每天上午苦读四书五经,学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下午修练武功,晚上一家人吃饭时,黄药师还要与他讨论冶铁炼钢、机关制器、农田水利、经济兵略,时常一谈就是大半个晚上,非得黄蓉大发娇嗔,岳父老子才会勉强放过常威。
一连三个月都是如此,常威倒还能撑得住,可黄蓉却已受不了啦!
这天晚上,她整个人趴在常威身上,鼓着粉腮,气乎乎地说:“今天又是直到子时才放过你,这样子下去可不行!”
常威一手环着她盈盈小腰,一手轻抚着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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