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深渊边看戏的人。戏耍我很有意思吗?”
苟玳的语调没有起伏。
梁君澈愈加慌乱,手掌企图想抓点什么,却只落了个空。
“不是……我没有……我最初不是故意的……一开始我只是想开个玩笑……”
但我却因为贪图你的温柔,眷念你的好,而无数次放弃了澄清的机会。
梁君澈也知道,自己的辩解苍白无力。
苟玳的一罐啤酒再次见底,看得梁君澈心底难受,蹭蹭跑回厨房,烧了杯热水,又拿了条毯子,这才像死刑犯留恋红尘般,慢慢踱步回阳台。
苟玳仍然再看天空,从白日流云,变成寂寥夜空。
又是无比漫长的沉默。
苟玳再次侧过头,盯着梁君澈,盯得梁君澈心慌意乱。
不同于平日的温柔,也无不经意的风情,那是一双寒气逼人的眼眸,带着压抑的愤怒,和深不见底的绝望。
“你走吧……”苟玳的声音有气无力。
梁君澈没有动,对方的声音虽然轻飘飘,却透着从今往后,桥归桥、路归路的决绝。他执拗的想争取一个被原谅的机会。
“同样的话,我不喜欢说第二遍。”苟玳的神情里,已全然没有平日的温和。
梁君澈没动,因为他惊恐的发现,若不能求得原谅,他们两或许,真的会没有关系。
苟玳休学了,他们已经不再是学长学弟。
【无用忧品】售卖了,他们也不是投资人和创业者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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