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便会以她为胁……或可多加周旋,只是他了解父亲想要什么,要和父亲达成条件,恐怕今后不会再让他回到上海了。此法的后果是相见无期,这个风险他冒不起,他不能冒。
可第二种……若然与她相认,她会答应么?
他起了一霎的念头,便如焚烧而起的野火,怎么也扑不灭。
云知看他袖子里的拳头越捏越紧,歪了歪头,身子往前一倾,“沈先生,你怎么了?”
“什、什么?”
“你进门开始,就忧心忡忡的模样,到底出什么事了?不妨说说,兴许我帮得了你呢?”
云知问这句话,实则是在试探他。
她昏迷前,满心满意想着与他摊牌,将所有事说的清清楚楚。醒转后,见他待自己无微不至,更觉得他也许是认出了自己。但她心里又有不确定,若她上赶着问,他不就一下子就知道自己原谅他了么?而且,万一他已经把前尘放下,才觉得没必要与自己相认呢?
她问完这句,但见他又偏过头去,“没什么。”
嘁。脖子都红成这样了,肯定有事,他愿不告诉自己罢了。
她撅了噘嘴。
都多大人了,这闷葫芦的个性怎么还不改?
“不说就算了。”
她从被窝里伸手去拿外衣穿,看他立即站起身背过去,又觉得好笑,心道他还真奇怪,明知道她穿着单衣呢,有什么好避讳的。
遂起了玩心,“沈先生,这里是你的房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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