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失,既是我的失误,也是我校的损失!”
马咏老教授彻底傻眼。他傻眼的原因不止是因为一道物理题,而是在董老师赶来前的一个小时,地质学那位谢老师也说了类似的话。
“我本来以为《周易注坤》只是一个意外,她今天连油田中的无机离子含量都能答的出来,这就绝对不是意外。”
当日傍晚,马老将云知唤到办公室询问时,云知如实道:“那是我从我哥那里听来的……”
“你哥是林伯昀吧?他不是学物理的么?”
云知总不好把大哥研究石油的事说出来。但那时候补课,天天听伯昀和书呆子他们辩论这个辩论那个的,连续一两个月下来,再不会也该会了。
“他、他对地球物理学也有涉猎……”云知说:“就像我爸爸,他虽然是主攻地质学的,但他在日本留学时也辅修了物理和化学,这物质科学,都是相辅相成的嘛……总之,真的只是凑巧,那些知识和题目都不是我算的,我万万不敢冒领这什么‘奇才’之名。”
马老失笑,“又不是写文章挪用了他人的段落,‘冒领’这词用在这里不恰当。不论是你父亲还是你兄长,他们所说的你记在脑子里了,那就已是你的东西了。你是个实心眼的好孩子,我们学校也是可以有主修专业与辅修专业,明年八月份才开始报名,如何选科,还有空,可以慢慢考虑。”
云知没听懂,“考虑什么?什么明年?”
马咏老教授笑道:“我前头说那么多,竟是白说了。两位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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