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拜,说起来一拂在当中还是最小的那个……欸,我这边有你爸爸当时寄来的照片,你等等。”
说着,双手撑着膝盖起身,步履蹒跚地踱到书柜前,一格一格翻开来找。
他寻的专注,没察觉云知满面的难以置信。
沈一拂加入过同盟会?这……这怎么可能呢?
“找到了,在这里。”马老从柜子上取下了一个相框,放到书桌上,“瞧瞧,认不认得出哪个是你父亲?”
林赋约的相貌很好认。
最左边那个身着黑色褂衫的就是。比祖父书房里那张大合照更成熟稳重些,而站在最右的沈一拂——身量高颀,眉目澄澈,梳着那时最兴的背头短发,正是琉璃亭那次他的模样。
照片陈旧,依旧能看得出四个意气风发的青年眉目带笑,眼里仿佛都透着无限的希望,哪怕时隔多年,只需看一眼,也知他们相交甚笃,志同道合。
马老看她看得出神,坐回椅背上,道“你翻翻看照片背后。”
她拆下相框,但看背面的钢笔苍劲有力写着一行字革命流血,自吾辈始,前仆后继,信仰永续。
云知心念巨震。
“本来我不赞成你爸爸冲在前沿,嘱托他保重己身,方能将所学的知识蔚为国用,时值湖北各革命组织欲要起事,他在文学社和共进会中都有同窗,就义不容辞留下调停,之后就寄了一封信加上这张照片给我。”马老摇头失笑“我啊,当时人在外地,急的团团转,也真是奈何不了他。”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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