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文道“他是北洋军的嫡系,早年穷兵黩武,镇压革命,如今既是梁士诒内阁下的人,也是大搞亲日外交,遭到行刺,也不过就是倒行逆施的果罢了。”
云知心里一惊,她从没在报纸上看过这些,“你怎么知道的?”
“我爸爸是革命者。”朱竹文平平道“后来在清廷所谓涤荡的枪口下,牺牲了。”
云知瞳孔微微一缩,半晌才讷讷道“是……沈邦害死的么?”
“我不知道。”他含混着,似乎不愿深谈。
想到沈一拂的爹可能是他杀父仇人,她下意识问“那你对沈校长……”
“沈校长自然和他的父亲不一样。”朱竹文垂眸,意有所指,没多说。
云知稍稍舒了一口气,问“你去北京不会是……”
朱竹文看她神色紧张,轻轻摇了摇头,沉吟道“‘各国变法无有不牺牲者,流血牺牲,自我辈始’,这是父亲用生命教会我的道理,落真有一天到了要付出生命的时刻,那也应该是在救国的道路上,而不是做无畏的牺牲。”
云知心口一跳。
这一席话,令她想起林赋约,想起大姐林楚曼,还有踏上征途的伯昀。
朱竹文突然抬头,一双黑漆漆的眸子看向她“你呢?”
“我什么?”
朱竹文看她一脸困惑,没说什么,他手中的烧饼吃了一半,重新用油纸包好,起身“没什么,谢谢你的报纸。”
云知反应了一会儿,才醒过神,直觉朱竹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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