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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夜不是恰好无星无月,街口的路灯暗了两盏,沈一拂也不至于脸都没看清就用校长的口气对庄志说“同学,请留步。”
他感觉到眼前这位“学生”错愕了一下,想着沪澄的学生应该是认识自己的,上来便告诫他“学生要以学业为重,校规是禁止早恋的”云云,话没说完,但听庄志打断道“抱歉,先生,您可能认错人了,我工作了,不是您的学生。”
沈一拂怔住。
庄志看这位年纪轻轻的同行倍感亲切,怕气氛尴尬,又笑着补充了一句“青春期的男孩女孩彼此心动,实属人之常情,只要没影响学习,也没有必要强行用校规去干预吧。”
在这一个瞬间,沈校长甚至顾不上这人生中的第一次出糗,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她真的和别人谈恋爱了?
他的神色在晦暗中看不明,拳头上的青筋却悄无声息冒起来,庄志运气好,讲完这句见辆车开过来,连忙拉着他一起往边上让出两步,沈一拂看他腿似乎有些瘸,前一刻死灰复燃的“少帅魂”又悄然散去。
直到庄志走远,他从兜里掏出那罐铁盒,将药片含服在舌下,靠在墙边,站了好半晌才迈步回家。
小洋楼这厢有人一夜未眠,而公馆那头的云知仍在为课业犯愁。
请家教的学习模式也才半个月多,她发现了新的问题——有些题目有庄先生在旁边稍作提点,她能迅速会意,同类型的题独自做时,又往往会出纰漏。
她近来各科成绩优良各半,比起刚入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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