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无误钻入她的耳朵里,沿着血流,钉在心上。
祝枝兰缓缓抬起头来,意识到自己把话说重了,又道“好在,如今你回来了,你我既是唯一的亲人,我只盼着你不要去理会别人口中所谓的是非,好么?”
云知张了张口,一个“好”字到了嘴边,到底没有说出口。
祝枝兰的眸光瞬间黯然下去。
这时,“笃笃”两声敲门之响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外边有人道“七爷,刘市长到了,在会客厅等您。”
祝枝兰拿出手帕擦干眼泪,又戴上墨镜“若你不愿留在这儿,我让人送你回家。”
云知当然没坐他的专车。
今夜风大,坐黄包车上,珠串的眼泪都能被打散。
耳畔不断回响着小七的那几声诘问,直到回家关上门,躺在床上,依旧挥之不去。
她对自己说,小七只是说的气话,但心里又有另外一个声音——也许那些话他在心中早想过千遍万遍,直到今日才脱口而出。
如果当年她没死,或许额娘之后也不会重病离开,而小七……哪怕在阿玛额娘离世的时候,她能陪着小七一起守在孝堂里,也许他都不会走上这条路。
那个时候,她是死者已矣,但对小七而言,却是凡尘俗世的弃儿。
方才,小七迫切而又充满期盼望来,她知道的,他只是渴求一个不管发生任何事,都能无条件站在他身畔的亲人,仅此而已。
至少在那一刻,她该答应的。
可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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