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小七说的没错。
她内心深处企盼着听到否认,只要他极力否认,坚称是外人的愚见,抑或表示他虽捞了些偏财,并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她会选择相信他。
可是他承认了,她竟又不知该如何是好“我兴许是不太了解,现在的漕帮,是做什么的……是开赌场,妓院,还是……”
他深吸一口气,“我杀过人。”
她忽然觉得眼前的弟弟极为陌生。
好半天,才听到自己的声音“我记得,你最害怕血了。”
“早就不怕了。”祝枝兰说。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皇帝都变,家说没就没,人又有什么不能变的?”
“不论世道变成什么样,都不是你自甘堕落的理由……”
“我自甘堕落?”祝枝兰点了一下头,眼睛里却已经冒出了血丝,“是,比起你那科学家的哥哥,我这样子的确实算是种堕落……”
“诚树!”她唤了他的本名。
若祝枝兰还只是个十来岁的孩子,也许她会愤怒训斥他,或是上手揍他,但他不是。
她试图让自己稳住,问他“是不是……阿玛走的时候,没有留下点什么产业?哪怕尚有一瓦遮头,你有手有脚,也可以自食其力,车夫、伙夫、帮厨,但凡能活下去,就不该……不该让自己做沾血的行当……”
祝枝兰倏然起身,踱了一个小圈,仍然抑制不住焦躁地踹了一脚身旁的边几,“哐当”一声瓶瓶罐罐落地,外头有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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