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这才想起来。
她怎么把傅闻给忘了?
“我得再进去一趟,你们先回家吧。”
云知转身,被宁适一把握住手腕,“有话和你说。”
她微愣,“什么?”
他抿了抿唇,看向许音时,意思是“是要单独说的”。
许音时有眼力见,连忙摆摆手,“那、既然没什么事情,我先走了,明天学校见。”
他神情严肃,似是极为着紧的事,云知选了个稍微清静的角落,问“到底什么事?”
宁适斟酌了一下措辞,“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再来这儿了。”
“什么意思?”她不懂。
“我是说,以后最好离这个祝老板远一点。”他道。
“为什么?”
“他不是个好人。”宁适说。
云知眉头一蹙,“呃,是不是因为他开了这样的娱乐场所啊?他其实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
“我知道他。”宁适看向云知“我听我爸爸讲过,这位祝七爷是前朝礼亲王家的贝勒,早年败光了家业,一路辗转到了天津,进了漕帮。”
“漕帮?”
天津依海河而生,自明朝起,都是漕粮运往北京及边防重镇的必经之地,连乾隆爷下江南坐的都是漕帮的船,昔日可谓天下第一大帮之称。只不过清朝没了之后,海河运输就被政府收了回去,至此漕帮四分五裂,如今叱咤上海滩的青帮洪门,也是由此分支而来。
简而言之,霸占一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