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没答,只观望了一会儿林公馆大门,说:“没什么,走吧。”
云知在大门的石柱后逗留了一会儿,见车子驶离,方才出来,往隔壁栋而去。
在回家之前,她得见沈一拂一面,先把整件事弄明白。
尽管,威胁庆松联系张尧、以及借枪这两桩“壮举”都够她吃一壶了,白天那是急于救人才不管不顾,这会儿重新站人家门口,一身胆魄早就没了影,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心虚。
往好处想,说不定他们压根没发现丢枪这茬?
从窗户看进去,大厅没人,她想着反正祸都闯了,直接省略了敲门这一步,拿钥匙开进去。她蹑手蹑脚地将□□摆回原位,又将钥匙反插门内锁眼上,厅内只留着一盏台灯,安静得连挂钟滴答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才七点半,不可能这么早歇息吧。
她缓缓走到客房门前,推开门,借着微弱的光往里看去,空吊瓶还挂床柱上,屋内空无一人。
怎么都不在?
是还没回来?
上去哪儿了?
莫非去和大哥碰头了?
她正犯嘀咕,骤闻外头一阵警笛声呼啸而过,在离这儿不远的地方停下来。
她下意识先把台灯给熄了,趴在门边听了一会儿,感觉大致的方向,似乎是在林公馆?
云知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立马折返回头,“蹬蹬蹬”跨上了楼梯。
她记得二楼那间朝北的卧室貌似有个大阳台,往日她在自个儿屋里能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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