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话,还狠狠骂了你一顿,早知道那是我们最后一次谈天,我就不会骂你了。”
约莫是觉得跑了题,她揉了揉泛酸的鼻尖,睨过去:“之后的事,想说也没得说了。”
七爷一步步踱来,止步于跟前,不发一语。
云知生怕他又做出什么激进的动作,下意识护住自己的脖子:“我晓得,借尸还魂这样的事说出来旁的人自是不会信的,但我以为你和别人不一样……你要是实在不信,我可以弹你过去做的那些曲子给你听,要是你还非要把我送去警察局,我也没辙,可我一定会生你的气,以后可别后悔……”
话音未落,但见七爷双膝一屈,跪下身,伏在她的腿上。
云知整个人愣住了,眼前这个人高马大的祝老板竟似儿时那般,双手拉着她单手,脸贴着,眼泪一滴钻入她的指缝。
儿时的弟弟受了委屈,也总会这样埋到姐姐的怀中。
她无声地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揉在他的脑后。
这一个动作,震碎了他心中最后的防线,像是压抑着太多太久,他哽咽了须臾,才断断续续挤出几个字来:“这么多年,姐,你……跑哪儿去了……”
一声呼唤,令她的视线倏然模糊,她张了张口,尚没来得及回答,有人叩了两声门,徐畔推进来:“爷,商老板到了,问您……爷?!你怎么了?”
看见他们家七爷就这么瘫在这丫头片子身上,徐畔二话不说拔枪一指:“你对七爷做了什么?!”
“老徐,冲谁吼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