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听说他中了警枪,一点儿也不怀疑的么?”
“怀疑什么?”
“不怀疑他是犯了案,不担心自己窝藏罪犯么?”
云知听出了他话里的试探,不咸不淡说:“哦,我这不是叫来苏医生您了么?真有什么锅,就说我是被挟持的,让你来背不就好了。”
庆松差点没给呛到,问不出所以然,只好转了话锋:“好吧……那,麻烦这位被挟持的……女同学,看看有没有这位嫌犯能穿的衣服,最好带扣子,他这一身湿漉漉的很容易着凉。”
客房的衣架空空如也,云知只得跑二楼找,这老宅子毕竟多年没人住过,进了俩屋也没翻着什么衣服,倒是走廊尽头那一间开进门没粉尘扑鼻的感觉,开了灯,只看一眼屋内的陈设布置,便能看出是沈一拂的喜好。
她迅速开柜,拣了几件棉质的衬衣,无意间瞥见了藏在衣物里的木匣子。
云知整个人愣住。
因为木匣子,曾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