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份子了,尽管在其他团员眼中她就是个浑水摸鱼的存在,也恰合了她的心意——她能够腾出更多的时间用来学习文化课。
对云知而言,学习是一件趣味无穷又极具挑战的事。
趣味,在于满足认知新事物的好奇心;挑战,等同于将知识量摄入并化为己有的能力。
这话最早是大南实验室的书呆子说的,彼时她似懂非懂,如今方能领会其中奥妙。
不知是不是该归功于身体前主人遗存下来的“理科天赋”,在高小知识储备量明显不足的情况下,新课堂所学也不会吸收不良,她能够很轻松地掌握欧姆定律、配算出浓硫酸与稀硫酸不同的化学方程式,甚至偶尔数学课上听老师解题,她能够在纸上同步算出答案。
所谓食髓知味,一旦享受过一次解难题的快感之后,自然就会惦记着第二次、第三次,于是乎,除了上课听讲,下课做题就成了云知在校生活的第二大乐趣。
沪澄向来不缺聪明的好学生,她这样热乎劲落在旁人眼里,撑死了也就是个“将勤补拙”派,鲜少有人会留意到她。
原本存在感越弱,自由度越高,云知巴不得这么长此以往度日,然而没清净几天,麻烦就找上了门。
傅小爷哪是不记仇的,开学仪式险些中暑不说,次日还接到父亲的电话,被训了足足一个多小时。
他忍了一整周,在得知沈校长会继续请假一段时间之后,总算憋不住劲儿了。
最初只是些小打小闹的恶作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