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七爷做了个噤声地手势,也听到了琴音,虽才几声响,已然听出曲音幽谷,淳淡中有金石韵,不觉讶然。
乐曲停在了一个节点上,没有继续往下奏,祝七爷等了等,没坐住,忙起身便往下楼踱去,摘下墨镜,一双明眸往茶座上扫去,琴仍在,而店内除了伙计之外并未见到其他人。
周老板问伙计:“刚刚弹琴的人是谁?”
伙计以为老板是不乐意古琴让人动了,忙答:“是个女学生,就拨弄了两下,我说这琴是老板的私藏,不给卖的,她听后就走了。”
“女学生?”周老板更是惊异,“我听琴音,还以为弹琴的至少该是个……呃,七爷?”
祝七爷三步并作两步推开玻璃门,然而入了夜的市集熙熙攘攘,人行如织,上哪儿去寻个女学生?
周老板跟上前来,困惑问:“七爷,您这是……”
“没什么。”祝七爷将墨镜重新戴了回去,“兴许世间好曲大同小异,听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