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是揍没挨够。”
傅闻贱兮兮地把脸凑过去,“再来两拳,就现在,本小爷绝不还手。”
于烈日烘烤中,互为激将也算是转移注意力的方式了,好不容易熬到尾声,两位少爷都有些摇摇欲坠了,一散场,双方小跟班都迫不及待地拥上去,就差没把人直接扛起来。
眼看着他们被搀往医务室,白石先生不由摇头晃脑,朝沈校长方向递去了一个“不人道”的眼神:“不是说入学演讲要言简意赅么?怎么一讲都快半小时了……”
“不妥?”
“倒不是,你肯讲,有的是人愿意听。”白先生同他并肩前行,“我就是在想你延长时长,不会是成心要体罚那两家少爷的吧……”
沈一拂:“不是体罚,充其量就是锻炼身体。”
白先生:“……”
“一会儿叫人去医务室把他们叫来,犯了校规,还是要秉公处理的。”
白先生听得出“秉公”二字的分量,颇为苦恼的叹了口气,又不好多说什么,只好换了个话题道:“王老师和我讲了一下情况,这事因一个女学生而起,还说了个张之洞的故事……”
“张之洞?”
“喏,就是这把扇子,少了个‘间’字的凉州词,他们这一辈的学生可能还没听过……”白先生将没收来的扇子递过去,“咝,不过有一点,我听王老师说的时候,觉得很是新奇……”
白先生开始复述,沈一拂展扇,但听不语,讲到一半,他的步伐慢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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