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却不领他的情,自己站起身来,才迈一步,发现脚下的一只舞鞋跟都断了。
“……”
云知也没看他,捡起鞋跟,垫着脚一瘸一拐头也不回的离场。
外头下起了雨。
粗大的雨珠打在玻璃窗上叭叭直响。
亨威利后侧门边靠着一条窄巷,下边有停靠自行车的车棚,阶梯向上直往酒店二楼后门,云知无意中出错了门,发现这儿是个僻静之处,索性坐在台阶上,揉揉脚踝。
她其实没有责怪宁适,虽然胡闹,毕竟也是一片好心。
只是那一幕太过丢脸,以至于她回想了一遍自己都气笑了。
“华而不实……”她脱下那只皮鞋,试着将脱了钉的鞋跟摁回去,无果,“什么意大利手工,都不如过去那花盆底结实……”
正嘀咕着,忽闻底下传来“隆隆”的车鸣声,云知从高处朝下望去,见一个披着黑色雨衣的男人骑着一辆自行车穿入巷中,仔细一看,那人并没踩着脚踏板,车却开得极快——她想起前几日在报刊见过的摩托车图片,不觉来了兴致,侧身趴在铁栏杆上,探出脑袋去,一个不留神,手中的鞋子一滑,掉了下去。
“砰”。
堪堪砸到了那人的头上!
摩托车停了下来,她下意识缩回脑袋,只听下面那人问:“谁?”
云知心里一阵打鼓,若此刻丢鞋就跑,把人惹着毛了追来,反而难看。
也确实欠人一声道歉。
云知起身,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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