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轻轻踩了两下,又迈开步伐来回踱了几步——跟还在,她难以置信一圈,“这、真给修好了,也太神了吧……”
他没说什么,将瓶子放回摩托车后箱里去。
云知看着他的背影,道:“我把先生给砸了,您还帮我修鞋,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没关系。”
这人分明只是路过,并好心帮助了她,但说话好像都不会超过三个字似的,清冷冷的。
她心中好奇,终究不敢逗留,道谢后,匆匆奔上楼梯,不敢再回头去。
宴厅的靡靡之音淡了下来,宁会长在里头念着开席的致辞,不时传出掌声阵阵。
云知仍回想刚刚遇到那人说话的嗓音……总觉得再哪里听过。
尤其是最后说的“没关系”。
“没关系。我垫。”
云知睁大了眼睛,总算回过味来。
——是在断桥上救他的那个男人。
她心头突突直跳,想要折返回去,却在旋身时看到那人推开后门,阔步而来。
他一边走,一边脱下了厚重的雨衣,露出了剪裁合身的黑色西服,衬得身段修长笔挺,摘下大兜帽时,她终于看清了他的容貌。
宴厅的灯如梦似幻,在那张俊美绝伦的脸庞上渡了层淡淡的光晕,时光将记忆中熟悉的轮廓绘得更为深邃,昔日温润已淡,取而代之的是截然不同的英锐之气,几乎要让她认不出来。
但她认不出天下人,又岂会认不出他?
那人微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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