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回来,一起过个眼,看看我有没有被人给蒙了。”
他说着起身去取字画,让管家帮着拉开卷轴,是一幅行云流水的草书,二伯母问上边写着什么,伯昀道:“半生涂抹习难除,一任旁人笑墨楮……这是铁保的字帖,我同事拍着胸脯担保是真迹……”
祖父尚未开口,妘婛倏地起身,手不自觉揪着衣袖,只凑近看了一眼,就觉得心跳漏了半拍:“大哥的同事有没有……说是哪儿来的?”
“他父亲喜好字画,前些年托人辗转从前朝王爷手中买来了一些,我也是无意间在他家见到的,想着祖父收藏好几副铁保的字帖。”
伯昀拣了这个话头,无非是想淡化祖父的哀思,不想,却激得妘婛心潮涌动。
阿玛也喜欢铁保的书法,有次小弟弟调皮,不留神打翻了茶盏,是以右上角那块的墨字晕了些。阿玛反倒觉得境意更甚,常年挂在书房里,她一眼就认得了。
她迫不及待问:“那个王爷为什么要卖字画呢?”
伯昀:“据说是他的妻子重病,于是变卖了一些字画……”
妘婛心头“咯噔”一声,“病好了么?”
“啊?”
“那王爷的妻子,”她的额娘,“病好了么?”
伯昀又愣了,随即道:“十之是没有的,听闻礼亲王去世时,葬礼上也未见得妻子……清朝虽亡,北洋军政府还是以原本的待遇供养几位铁帽子王,这位礼亲王原是有军权的,他不愿对北洋军俯首称臣,索性举家迁到天津,可没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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