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东庭无动于衷地反问:“你是想问我听见多少了吧。”
“……”顾九歌心一沉,他怕是都听见了。
她抿了抿唇,道:“你会告诉陆怀渊吗?”
厉东庭径自往楼下走,头也没回,“你希望我告诉他?”
顾九歌摇头,“不希望。”
男人的背影却忽然一停,回过头来,逆光对着她,表情看不分明,“刚才不是还觉得她消遣怀渊的感情?”
顾九歌犹豫了下,坦然道:“是我一开始没想明白。他们认识了那么多年,还有未来的一辈子,要如何相处,有他们的一套规矩。”
做人,要讲规矩。厉东庭教她的。
“她也不容易。”顾九歌叹了口气,“半年都在轮椅上度过,谨小慎微生怕被人发现。残疾人的生活到底比普通人不方便……”
她连想都不敢想的事,那个女人却这么不漏声色地坚持了这么久。
如果不是今天被她撞破,她都要被她的演技折服了。
要有多用心,才能演得如此逼真?
而她的表演又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如果陆总一辈子都无法再站起来,她能这样装一辈子吗?
顾九歌低头瞧着脚下的楼梯,明明心里划过的是个问句,她却仿佛已经在安静的空气里听到了心底那个肯定的答案——
唐言夜能。
她甚至不清楚这种没有理由的坚决是从何而来。
只是想起女人那副沉静安然的表情,她无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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