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有多么重要。
唐夜失笑,“你是耳朵不好使吗?我说我来给你送药,听不懂?”
“……”男人薄而色浅的唇紧抿着,脸廓也绷得僵硬,“是宋井叫你来的?”
唐夜转过头来看着他面无表情的一张脸,笑意更深了,“不止啊,除了宋井还有池慕、厉东庭,容鸢要不是失忆了还躺在手术室里,估计她也要来我这里念叨一番了。他们说我要是再不来见你,你就要死了。所以我本着人道主义精神过来瞧瞧……你打算怎么个死法。”
话音一落,男人的脸色比方才更难看了,他薄唇翕动,冷漠地吐出三个字:“用不着。”
唐夜目光下瞟,却看到他搭在床上的手正一寸寸收拢,床单都被他捏得皱了。
而她却盯着他手上黑漆漆的手套,目不转睛。
“陆怀渊。”她轻声开口,“你把手套脱下来我看看。”
男人铁青着脸,纹丝不动,“出去。”
“我要看。”
“我让你出去!”掷地有声的嗓音裹着雷霆之怒,终是砸在了谁的心上。
唐夜的眸光晃了晃,脚下步履一迈,却是往他身边进了一步。
“不是老死不相往来吗?”他没看她,闭着眼,是怒过之后的疲倦和淡然,“夜夜,你走吧。”
走吧。
别再让他多看到她一眼。
心里的荒芜扩大得厉害,那是个什么都填不满的空洞。
这一声“夜夜”叫得沙哑又低沉,唐夜或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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