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视线沉凝地落在她脸上，“唐夜，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是谁？”
    唐夜能听见胸腔里“咯噔”一声。
    她讪笑着打哈哈，“你觉得我是谁？”
    “你是不是……”
    “不是！”女人飞速否认。
    陆忱星眉头拧得更紧了，“真的不是？”
    “真的不是。”心虚得冒汗。
    “那就好。”小女孩脸色缓和，转过头去平视前方，用一种老生常谈的口气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你就算缺钱也没有必要去做贼。”
    唐夜一愣：？？？？
    好像有哪里不对。
    ……
    二人到了闹市区才下车，
    陆忱星从来没到过这种地方，好奇地打量着眼前林林总总的小摊小贩，“这是哪里啊？”
    “珠市口。”唐夜随手掏出零钱买了一盒章鱼烧，用小竹签扎着喂给她，“吃不吃？”
    “不吃。”陆忱星偏过头，嫌弃道，“大姑姑说路边摊卖的东西脏。”
    “别听她胡说。”唐夜反手塞进自己嘴里，“你大姑这个人也没干净到哪去。”
    “不准你说我大姑姑！”
    唐夜翻了个白眼，突然瞧见面前一家麻将店，指着店面上一个招牌“發”问道：“你看那个字念什么？”
    陆忱星鄙夷，“你以为我不认识吗？那个字念：F——A——”
    唐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扎了个丸子塞进她张大的嘴里，“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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