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的吓到了,失去了斗嘴的兴趣。
她正准备绕过陆怀渊,突然感觉双脚离地,整个人在黑暗中腾空而起,脑袋撞上了男人的胸膛。
他怀抱里的气息几年如一日,冷静克制,拒人于千里之外,哪怕是被抱着都感觉不到一点暖。
唐夜突然就蔫了,她听到陆怀渊沉稳的心跳,闭着眼,没由来想流泪。
五年前,她像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被活活赶出了这座城市。
没有人同情她,所有人都说是她对不起“陆太太”三个字,却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用什么在爱着他。
头顶传来男人冷淡的讽笑,“怎么不说话了?”
唐夜抿着唇沉默,不知道他要抱她去什么地方。
被放下的时候她才凭着手感摸出来,是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