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哪里站得住脚。”
见两人似有不服气,江媛愈发直白:“你们怎么就比人家好多少呢?人家有子嗣,多少还是个夫人中的主位,你们有什么啊?”
这话令戚景兮、叶清兰二人噎住了,却又只得忍着,不好辩驳,太子妃和两位侧妃有显赫的家世,余婉宁有子嗣,唯独她们两人是两样都不沾光。
二人在她面前这般忍气吞声,更惹得江媛打心里瞧不起她们,语气也尖酸了许多:“这样有什么用,有能耐你们也生去啊,又没那个福分。”
戚景兮小声嘀咕道:“这不是,太子不常来我们住处。”
“是啊,眼下太子除了在朝中处理政务,就是来江侧妃这里,我们天天盼着也无济于事啊。”叶清兰也道。
江媛听了这话心中自然是高兴的,尖尖的下巴也扬高了几分,道:“也是啊,你们既不得太子宠爱,更没有在朝中得力的母家,自是要吃些亏的,不过,既不能自个儿争一争,便只能让别人争不了。”
这话从江媛口中说出,多少带了些别的意味。
戚景兮佯装笑意:“是啊,江侧妃自然是与我们不一样的。”
“是,我们比不得江侧妃。”
二人十分默契地哄着江媛,江媛听了心中也欢喜无比,话也多了许多。
江媛手中捏着一颗晶莹的葡萄,道:“还有榭月轩的那个小贱人也是,整日闭门不出,却能让太子送去那么多金器,我看她啊,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说着,纤指便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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