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开车，她真想把车往路边一停，好好和余小沫那个死丫头谈谈心。
    白皖昭应付了几句，挂了电话，她捏捏眉心，有点困倦。
    “你和余小沫那个丫头是怎么认识的？”柳安安思索了一会，还是决定问出口，余小沫给她的那股熟悉感来的莫名其妙，但她就是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她。
    白皖昭正在回消息，闻言抬眼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赵艺介绍来的。”
    “她是赵艺给你找的助理？”柳安安有点不大相信，赵艺这是去哪里给白皖昭找的助理啊。
    余小沫那一身行头看上去普通，但绝对不简单。
    “喂。”白皖昭没有回答她的话，悠闲的又接起了电话。
    顾寂夜听见她那边的声音，微微一顿：“你和柳安安在一起？”
    “什么事？”白皖昭一天下来已经很累了，实在是没什么耐心和他周旋。
    “我想请你吃顿饭。”顾寂夜听出来她话语里的疲惫和不耐烦，直接了当的说出自己的想法，他看着桌上的文件，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以前从来不会这样。
    白皖昭突然想起小白花赵凌夕来，到嘴边的拒绝转了一圈，答应了下来，有顾寂夜的地方，必定会有赵凌夕的出现，她挺好奇在天道干扰不强的情况下，他们之间会是什么样子。
    “什么时候？”
    顾寂夜听见白皖昭答应了，眸光不由得软了下来，他合上桌上的文件，声音温柔下来：“都可以。”
    “明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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