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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皖昭好整以暇的看着突然走过来的人,欣赏着柳安安瞬间变得不大好看的脸色,心里觉得有趣。
这人刚才还在和她说,就凭她们这种要家世没家世要能力没能力的女人,光用一张脸笼络男人的心是不可能的。
她白皖昭就是最好的例子,以前的顾寂夜对她是什么样的态度,现在的顾寂夜对她又是什么样的态度,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她又从白皖昭身上说到最近和顾寂夜关系密切的赵凌夕身上,嘲讽白皖昭引狼入室,白白帮了一个白眼狼,夺走了顾寂夜的关注。
后面又说,连白皖昭这个长相的都被顾寂夜轻而易举的抛弃了,那个赵凌夕又算是什么东西,只不过是下一个白皖昭而已。
她絮絮叨叨说了半天,白皖昭实在是没什么耐心搭理她,她看着她的嘴嘚吧嘚吧的往外绷着话,还一点也没有要停止的意思,不由得思索起来,要不要把她的嘴给缝上一事。
她正发呆走神,就听见有人叫她,抬眼一看,正是被柳安安贬的一文不值的赵凌夕。
柳安安在挺见赵凌夕的声音时整个人都不大好了,她下意识看向白皖昭,以为是她安排的这一切,但看白皖昭那样子,她又觉得不可能。
“柳…柳小姐………”赵凌夕显然也看清了坐在白皖昭对面的人是谁,她咬咬唇,脸色顿时变得苍白起来,说话也开始有些不利索,显然是十分怕柳安安。
“怎么了?夕夕,这些都是你认识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