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皱,不明白为何白皖昭要说自己死板,他摸了摸脸上的面具,微微深思,是因为他一直戴着这个一尘不变的面具吗?
“为什么要住在这里?”白皖昭环视一圈,皱起眉头,之前王天翼给的酬金她全部给了录,就算他刚进入人类世界,不同人情世故,也不应该这么快就用完,然后住在这么差的地方。
录默然,他默默的把脚边被撕出的沙发弹簧踢到一边去,挠了挠脑袋,难得的害羞:“因为贫穷。”
“???”白皖昭转过头看他,看他面具上浮起的红晕,嘴角微抽,这还害羞上了?但你这脸红的位置也不对劲啊,哪有人脸红在面具上的?
录微叹了一口气,语气幽幽:“我终于知道那天带着他的那只妖怪为什么看上去那么穷了。”
因为他捡回来的这个小屁孩压根就不是什么正常小孩,这就是一个小衰神,见什么拆什么的败家玩意,因为他,他已经连着搬了四次家,赔了四次家具了。
“呜。”坐在角落玩着不知名物体的小黑球转过身,在看见白皖昭的一霎那,浑身紧绷,瞳孔倒束,警惕的盯着她,喉间发出威胁的低吼声。
白皖昭挑挑眉头,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形如一只小兽的小黑球,往前走了一步,大概是之前被她教训过,所以他格外的害怕她,她每靠近一步,他就往后缩一分,整个人像是一只炸毛的猫咪,喉间发出呜哇的低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