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该怎么办？
    “你怎么了？脸色看上去不大好。”顾寂夜坐上车，看白皖昭系上安全带摘下口罩后，眉头微皱。
    白皖昭还想着刚才察觉到的气息，有点心不在焉，她撑着脑袋，微垂着眼：“没怎么。”
    “今天的演出不好看吗？”顾寂夜扭开一瓶酸奶递给她，酸奶是他刚刚在来的路上买的，是她最喜欢的牌子和味道。
    白皖昭接过酸奶，转了转，没有喝，她看向窗外：“还行吧。”
    顾寂夜头疼的捏捏眉心，没有再问，她不愿意说，他向来不会逼她去说，他相信等她想说时，她会主动告诉他。
    他发动了车子，敲了敲方向盘，看她心不在焉的样子，转移话题：“好像二哥要回来了。”
    “嗯。”白皖昭垂下眼，白皖衍处理好了那边的事情，也是时候回来了。
    “你接下来没什么安排吧？想去哪玩？”顾寂夜对白皖昭一向十分有耐心，看她心情不怎么好，主动问她：“想去玩电玩吗？”
    “都行。”白皖昭点点头，她悠悠的叹了一口气，心情莫名好了些许，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在纠结什么，明明那个人是不可能来这样的小世界的。
    就算他来了，他们之间也早就结束了，结束的干干净净。
    她喝了一口酸奶，点开手机，看着孙伊然歉意的短信，挑了挑眉头。
    她还想着李雯是怎么认出她来的，原来是孙伊然在和赵毅聊天的时候不小心说漏了嘴。
    她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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