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菊给苦竹传音道。
    “不，她越是引诱我们，越是说明有陷阱，我们偏偏不按她说的来。”苦竹传音说道，“而且，她即使强制我们，我们还可以反抗的。”
    “可是，老祖真的会死啊，我们之前假装断绝关系，也没骗过那女人。”苦菊传音道。
    “我们反抗，老祖会死，但是我们可能活着。我们不反抗，我们三人都得死。”苦竹传音道。
    “也许我们真的只是做丫鬟，老祖也不用死呢？”苦菊传音道。
    “但是你要知道，签订了奴隶契约，一旦背弃契约，可就是神魂俱灭了，比死还可怕的。”苦竹传音道，“只要我们成为了她的奴隶，那么不仅生死，甚至连神魂，都将由她来掌控了，那岂不是生不如死？”
    “好吧。”苦菊传音道。
    “你是骗不了我们的，我们宁可死，也不会让你如愿的。”苦竹对风神说道，“我们跟苦河已经断绝关系了，他不顾我们的死活，我们也没必要在乎他的死活了。”
    “哼！你们两个记着，是你们的选择，杀死了你们的老祖。”风神说道。
    “你也给我记着，即使我们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苦竹说道，“还有雷家，所有害过我们的人，我们一个都不会放过！”
    “嗤！”风神笑了，“这就是弱者的悲哀，总是说着这世间最凶狠的话，其实却只不过是死不瞑目之际，所作的最后的哀号而已。”
    姐妹两个闻听此言，不禁互相看着对方，一脸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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