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就随便做了点比较顺手的糯米团子。
第二天早读课的时候,她还在想这件事情要怎么解决。
一边想,一边无精打采地咬着手里的糯米团子。
……
左越也很心事重重。
他没想到自己安分了这么多天,偶然一次打架,就被岁芒撞见了。
……其实上辈子的恩怨,很多他都已经开始记不太清了。
他经历过太多,或许出自身体的保护机制,从一开始就在淡化那些不太好的记忆。
可是这群人是他最初的噩梦,是把少不更事的他拉入深渊的……废物。
他一想到自己的人生是被这群没用的人给搅烂的,就觉得很恶心,忍无可忍的恶心。
之前在网吧遇见他们,因为人多,忍下来了。
这回他一个人出来,又是在岁芒平常绝对不会过来的后街……恰巧看见这几个人在“收保护费”,他心底那些逐渐淡忘的记忆一下子迸发出来,让他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
收保护费?傻逼。
左越也没白锻炼,人家六七个人被他一个人揍得东倒西歪满地找牙——是真实的,在找自己被打掉的牙。
场面一度非常血腥。
那些蹭在墙上、淌到脚边的血,让他一次又一次地反复想起过去的自己。
想起被揪住头发砸到墙壁上的是自己,想起被踩住手臂不能反抗的是自己,想起被打断肋骨每一次呼吸都连皮带骨地刺痛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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