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
等大家安顿完毕,张清濯说了自己的想法,张志风当场表示反对。
“秦玦陪我进去。若有危险我们提前就会退出来,风叔尽管放心。”张清濯解释道。
“我陪你们去。”陈铎说道。
“陈铎,你留下来,看好鬼镜。”
张清濯一再坚持,张志风和陈铎也没办法。
对于张清濯的提议神婆倒是没有多说什么,只在她离开时叮嘱了几句。
随后,我和张清濯开始顺着溪流前行,走到前方断崖转向山林。
谷地虽然开阔,但是林间依旧寸步难行,荆棘拦路,林木交错。
咔嚓一声,张清濯随手一刀斩断了一截拦路的枯枝。
“你的伤真的没事?”我问道。
“怎么,你不信我?”张清濯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说道。
“不是不信,是你伤得太重。”
张清濯朝来路张望一眼,确信我们不在众人的视野之内,然后解开外套,褪下领口的毛衣,露出一截雪白的香肩。
肩膀上齿痕犹在,却只剩下浅浅的印记。
约莫一个小时后,我和张清濯走出了密林,终于来到瞿陵绝壁的路口。
两侧山崖高千丈,间只相差一线,真的像是被人一斧子劈开一样。
一道罡风吹出,清寒彻骨,血液立刻为之一滞。
这里是真正的绝地,就算没有乌衣族人,瞿陵绝壁本身就是难以逾越的天堑。
我观察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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