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你跪我做什么?”
“我受了你的衣钵传承,你便是我的师父,徒弟跪师父。天经地义。”我说道。
“谁说要做你师父了,秦玦,你给我记着,不管什么时候,你都不要喊我师父。”黑衣女人撇过身说道。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总之。我是决计不会做你的师父。”
“那我要怎么称呼你?”我问道。
“那本书上写着我的名字,如果下次我们还能再见面,你直接喊我名字就好。”
说完这句话,她便匆匆离去。
这次是彻底的离开,不像上次那样还留着一枚玉佩供我怀念。
等她走后,我把黑书从怀里拿出来。
黑书浸透了我的血,等我把血迹擦干,铜制书封上面渐渐显出了一行古体字。
合而成体,散而成章。乘乎云气,翔乎阴阳。
这行字的下面还有两个小字款,宋珏。
原来,她的名字叫做宋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