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开张清濯的手,从腰间摸出匕首。
枣木剑的威力全靠真阳涎的激发,没了真阳涎,威力大减,杀伤力远远比不上一把锋利的匕首。
当下我一手持剑一手拿着匕首,靠着一腔热血,硬着头皮冲上去和行尸展开搏杀。
这些山村老尸多半肢体不全,动作迟缓战斗力并不强。
持剑横扫,匕首穿刺,一时间杀得腐尸烂肉飞溅。
刺鼻的腐尸味道熏得我睁不开眼睛,黏腻的尸水尸油沾的全身都是。
我杀得心惊胆战,又刺激得头皮发麻,越杀越勇。
就好像要把我过去所受的所有屈辱,全部在今天的这场杀戮全部宣泄出去。
行尸的指甲尖利如刀,可以轻而易举的划破我身上的衣服。
混战,也不知道被行尸抓了多少次,全身上下到处火辣辣的疼。
最恶心的是,行尸除非被打散或者斩首,否则无论受到什么伤害都不会停止攻击。
我才把一个行尸砍翻,下一刻它又从地上挣扎爬起来抱住了我的小腿,被它狠狠的咬掉了一大块皮肉才挣脱。
鲜血越流越多,我的手臂也越来越酸,全身上下更是没有一处不疼。
我咬牙坚持着,直到最后一具行尸被我用匕首切断了脖子,这场混战才算结束。
心神一松,我双膝一软半跪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然而,还未等我恢复几分力气,随着老妪的一声冷笑,张家的四名护卫目露凶光朝我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