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我们以这栖凤楼为景,绘画一幅,进行比试如何?”
“倩倩姐,请你去取笔墨纸砚前来。”
许倩倩心中暗骂:待会儿再收拾你,居然敢指挥我,要不是看在你为栖凤楼出力的份上,我早一巴掌拍死你了。
只见白枫将宣纸往空中一抛,笔尖在墨砚中一掠,自己腾空而起。他不断挥舞着手中的笔,宣纸便开始被墨汁侵染。
白枫一手抓住宣纸,一手将笔再次掠过墨砚之中。不到半刻钟,白枫便收笔。但见其画,只是一团墨疤,无论怎样看都无法看出这是一幅画。
“姑娘,可否取一碗水来。”
看戏的女子被白枫的外貌所吸引,情不自禁的点点头。
白枫接过女子手中的清水,随后直接将清水,撒在自己所作之画上。墨汁的浓度被稀释,逐渐露出画卷的真实面貌。
周围的看客无一不感到震惊,嘲笑声逐渐被赞美的话语淹没。
白枫所做之画,正是众人面前的诗雨楼。线条描绘的极其细致,楼中的花花草草亦存于画卷之中,仿佛是直接将诗雨楼刻印在画中一般。
相比之下,汪凡显得十分普通。他不停的研磨着墨汁,用笔尖一点一点勾画线条。既没有白枫作画时的迅速与精湛,也没有自己对诗时的敏捷与炫丽。众人眼中只看见了“平凡”。
汪凡举起自己手中的画,看客们纷纷摇头。画中只有一位艳丽的女子,着实普通,只能算是一幅简易佳作。
只有一旁的白枫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