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刚睡醒赵卿卿便得知赵米已经离开。
“走了?他倒是走的干脆利落。”
她在院中站了许久,直到施明月来做客,才被惊醒回过神来。
“卿卿看这是什么?”
施明月手里捧着木盒,打开露出一块打磨了一角的玉石原石,隐隐可以看出绿意来。
“我让人拿这块石头做两幅头面,一人一幅。”
她表情丰富道:“我听人说,计谈戈死了。他竟然死了。我不用愁了。”
赵卿卿脸色忽变。 忙问:“怎么死的吗?”
“好像是红色羽箭从后面穿心而死。”施明月不太确定,“我听别人说是辽人伤的,难道是起内讧了?”
那只羽箭是赵犬射的,赵犬说她伤了计谈戈,他为什么死了?赵卿卿觉得赵犬不大可能在这种事情上说谎。
那为什么施明月说的和赵犬说的不同。赵卿卿皱眉细思,脑中灵光一闪,却没能抓住。
“礼部现在有得忙了。我听说,今天伍志远被打了一顿,连点卯都没去。”
施明月消息灵通,眉飞色舞说着令自己痛快的事情。
“我们去选样式,让人打头面,现在去正好中午在外面吃饭。”
欢快的声音在耳边响着,赵卿卿却觉得如遭雷劈。
这样默不作声,雷声小雨点大的做事风格,她只能想出一个人来,那便是赵米。
赵米要干什么?
她的心很乱,施明月说了什么都没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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