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孝！”
    老者退了两步，打量她，半饷才上前抖着手将人扶起来。
    “不敢信，不敢信啊。上天对我不好，好在对我家蓁蓁还算好的。”他老泪纵横拥着赵卿卿，声音颤抖沙哑。
    “听说朔北有个丫头张扬得厉害，我就想着像我家孩子。春猎那辽人丫头挑衅，你下场，我才敢认人。是我家蓁蓁，我家蓁蓁回来了。”
    “是我，您不孝的女儿回来了。”
    赵卿卿抱紧赵米，哭出声来。
    “是我不孝，让您白发人送黑发人。若是知道您还活着，我应该去找您的。”
    赵卿卿不敢想，她爹是怎么认出自己的。
    姬其光神神叨叨，认出她不足为奇。向来不问鬼神，不问苍天的赵米，从旁人言语中拼凑出一个人，想象成亡女。心情经历了怎样的起伏，又是怎么从素未谋面之人身上看到她的影子，又经历了多少个夙夜难眠，才能生出有她就是赵蓁蓁的荒谬念头。
    赵米是个不相信这些的人，哪怕是亲身经历的自己，也不太敢信，他却想到了。
    他究竟经受了多少煎熬，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赵卿卿心疼极了。
    “我回来了，是我，我是赵蓁蓁，我是您的重阳。”
    她紧紧拥着赵米，还要说话，却被推开。
    “这件事还有什么人知道？”
    “女儿觉得，应是还有姬其光。”
    “他要没了。”
    赵米用袖子擦掉她脸上泪水，“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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