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仔细回忆北地现在的人员。时隔多年,哪怕是朔北的情况,她也并非全部清楚。更别提雄州、安同和沧州。
“赵玉琼还握不住朔北的兵。”
“赵犬敢摊牌,定然是那边已经动了。”周斯羽捏起小方桌上的点心,僵着缠了好几圈绷带的胳膊,艰难送进嘴里,见她看过来,连忙匆忙咽下。
“蔡铭威没传消息回来,要么事情严重顾不得上,要么因为什么原因没出事。”
“罢了,把人带下去。”
赵卿卿心情复杂,自责、愧疚、愤懑。负面情绪交织心头,让她极为疲惫。
人被赵略带走,屋里没有其他人,周斯羽连忙挤眉弄眼道:“猜猜是谁让我们过来的。”
他鲜少有这样的活泼的时候,赵卿卿皱眉问:“什么人?”
赵略无事不会来她的院子,是赵犬露了什么马脚,让赵光裕警觉,所以他们才会过来?可若是赵光裕派遣,羽哥儿怎么会这幅搞怪模样。
赵光裕也没这个脑子。不是她看不上,赵光裕带兵打仗直来直去脑子够用,他没那么多弯弯绕。以他的性子,真发现问题,绝对是直接带着人冲过来。
那是谁?
难道是赵元出宫?君子不立于危墙,他怎么能出来?
赵卿卿心里乱糟糟,眼中满是烦躁与戾气。
周斯羽被她吓得语无伦次:“我怎么了?别这样看我啊,刚挨打没几天,我这次可是命都差点没了。你不是想打我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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